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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性教育?

2020年5月3日,哔哩哔哩发布了《后浪》宣传片,其中有句对年轻人说的「你们拥有了,我们曾经梦寐以求的权利,选择的权利」。这种概念大概与满足成人年龄后,拥有完整的法律权利或义务有关。

达到成人年龄后,其监护人的监护权会消失。原本需要与监护人商讨的重大决定,可以独自决定,同时拥有婚姻权。(新加坡人可能有点难过,因为成人年龄是 21 岁……)

但这种满足成人年龄,然后解锁各项权利的粗狂设计,相当不完美。为什么需要对未成年人的性教育?比如 分娩教育课,能帮助正在怀孕的母亲学习相关知识,但通常只有孕妇或备孕者才参加。

让性教育成为基础教育的一部分,其实主要与艾滋病、意外怀孕有关。英国在一些学校发放避孕用品欧洲性教育标准 里,表示要减少艾滋病、意外怀孕。如果没有较大的艾滋病、意外怀孕风险,宗教等一些保守力量,应该会让性教育延后吧。

因为风险,而让异性恋的性教育进入了基础教育,那么同性恋是否也能获得同样的「豁免」呢?毕竟缺乏相关的性教育,也许会让同性恋群体身患性病的比例增加。悲观的看,这种风险只会让同性恋群体被污名化、边缘化,让性少数群体的处境更难……

#思考 #性别议题
#思考 #历史考究

中午带薪拉屎+摸鱼的零碎时间,做了个考究。

这是一张拍摄于 1949年京都伏見稲荷大社前(图放评论) 的任天堂所有雇员的合照。

这张照片最初刊登在2016年发行的“京都市的昭和”写真集(图放评论)中。后来有人把它扫描、高清化后呈现了出来。

但这根本就不重要。因为我们最关心的是,带领任天堂成为世界主宰的著名社长——山内溥。他,是不是也在这张照片中?

巧合的是,1949年对于任天堂来说是极为重要的一年。这一年,上一任社长(山内溥父亲)因病去世。在东京早稻田大学上学的花花公子——山内溥匆忙回家继承家业。
次年,铁腕山内溥开除了大量反对只有23岁的他(1927年出生)当上社长的老员工。

从照片两旁的树影与合影人物的服装,与前述内容可以得知,这张照片应该是在1949年新年往后、春季以内拍摄的。
此时山内溥22岁,作为次任社长、长子的他,在照片中排位不应该靠后。
那么照片中唯一符合的人物像,只有最左边第二行第一个,跟我一样一到拍照就“满脸写着高兴”的人符合身份。

为了进一步做确定,我搜索了下早稻田大学当年的学生制服(图放评论)。果不其然,这家伙穿的就是当年的学校制服。他一定是因为没有穿西装,被人安排到合影的边上去了。估计可能是像我一样最讨厌穿西装、又或者压根不想合影(山内溥确实讨厌照相和公开场合)、又或者是刚赶回京都来不及换衣服。

但这也只是基于他在这张照片中的推论。或许他可能压根就没进这张照片,也说不定。
#思考
全球大厂都在追求服务型游戏,以维持一款游戏的生命周期和价格。

但随之而来的是早期玩家花了一整个游戏的钱,最后所获得的“服务”却是未知且存在巨大风险的。玩家很可能到最后都没法获得一个心满意足的“服务结果”

换句话说,利用服务型游戏的游戏公司,正在把他们本身承受着的一部分开发风险转嫁给玩家,让玩家负责。

这是因为服务型游戏≠DLC的原因。早几年大家吐槽游戏本体被瓜分成DLC来卖,现在不仅如此,还把本体分成一个个大小,不告诉玩家来卖。

并且,目前也没有任何法规来规定服务型游戏的界限。
作为玩家,服务型游戏应该去谨慎对待

而作为开发方,游戏开发成本越来越高的同时,推陈出新的速度却越来越快。一两年内一款卖得不错的、完整的游戏就已经不得不7折 6折。若是卖得更差的话,年初出年底都要半价。
并且游戏业的商业运作一直都是较为传统且单一的:只能通过卖游戏回本。

而新型的服务型游戏却能维持3A开发的同时,也能立足于版本更新带来的同一款游戏的新鲜感与社交网络话题度。并且保持价格的持续坚挺,还吸引更多玩家。
作为开发者,我其实是支持服务型游戏的

但若是单机领域大家都开始这么玩,还没有任何规定可以束缚的话。我觉得迟早出事,被影响的不单单是一两家公司的事,而是全体业界的信用度问题。

业界需要尽早出现某个大公司,或某个事件以此作为榜样和标准才行。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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